返回的过程中,银迟提议坐车回去,但小男娃却说你一定不经常锻炼,非要硬逼着他走回去。
银迟:“……”行吧,虽然以前真的练得挺累,想老年时候好好放松一下……
如果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这几年的确可以算作他老年时候的生活了。
路上,过了怡林山庄往吕山的地界还较为荒芜,不过路边偶尔也能看见干涸的硬土里黄黄萎萎的长出几株花草,说实话,这可是银迟这些天里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因为旁边一直有个人在叨叨不停。
那小男娃长得过他膝盖一点高,一路上拿着他点那个竹蜻蜓在玩,只是玩了一会后不玩了,他往后看了眼后面走的悠闲自在的大哥哥,还有他嘴里还没嚼完的包子,现在腮帮子还鼓鼓的。
但那位哥哥从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一直拉个帽子到下巴,而且右手还一直摸着树纹和别的标志性东西,让他隐隐有了什么猜测。
于是等大哥哥走到自已前面的时候,他跑到后面问自已的娘亲,极其小声。
听到事实后,稚嫩的小脸也有些难过,小头耷拉下来。
不过几秒后,小男娃又装着开心起来,跑到前面拿过她手中的一部分东西,牵起银迟的手,像个小孩一样幼稚的露出小虎牙笑道:“我们手牵手一起走吧!你瞧你走的多慢,回到家还不是黄花菜都得谢了!”
这一牵,他明显感到这位哥哥的手比刚才又凉了几个度,凉得小男娃热乎的手一缩。
秋日的寒风确实是凉的,但银迟此刻,心里隐隐有些热意在蔓延。
他脚步放慢下来,和跟小孩子一样走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