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庄的治安还挺好的,各种商品也挺新奇花样,但偶尔走到路上,还能看到被主人打到惨死的奴隶,那些奴隶甚至连一句冤都没有,就这样被主人乱棍打死,但有的偶尔也只是小施惩戒。
这个山庄庄主把所有人都整治得服帖不敢反抗,心服口服。
银迟沿着个街道转了一圈,选了二把比较称心的椅子,还有……各种甜食,没吃过的糕点,原本想养几只牲畜的,但又害怕把他们养死了,最后买了个毛绒玩具。
快入冬的时候,他在一家衣服店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一路跟着银迟,听脚步像是一名女子,还故意放低了声音。银迟没管她,自顾自办着自已的事。
直到他在一架厚棉衣前微歪着头用触感摸摸棉衣的质量,那名女子的声音才在他身后轻颤颤开口。
“迟小少爷……”
那名女子叫了声,这声音越来越低下去。
“真的是你吗?”那女子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但又隐含些愧疚。
“你、你还……太好了,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看着又瘦了不少。”
银迟在听到那个声音呼唤的一瞬间,捏着棉布的手指不自觉顿了下,蜷缩紧,他的头缓缓上抬了些,露出那双毫无温度的白瞳,也清澈明亮得吓人。
他不太想回话,将手中的这件棉衣取下拿给老板娘后,神色淡然付了钱,右手习惯性的摸看这家棉衣房的构造,脚步不徐不急的向前走去。
只是刚走一步,便感到有一股力拉住了自已的衣袖,力道虽不大,但他却差点被拉的后退一下。
由于好吃懒做,某杀王这些天身子骨可是越来越柔弱,再加上长时间不拿剑,不习武,偶尔没事都种种花,养养草,吹吹风。
外表看着虽与常人无异,但实则是一只一碰就倒的雏鹰。
雄鹰没了眼睛会怎么样?也许,就等同于没了翅膀的加持,一辈子都难吃到美味的食物。
后面的这女人见自已用的力道可能大了些,连忙说一句“抱歉”,后又抬眸看向身前这个高挺之人冷凌的侧脸,寒光给他更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