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一边在前面疯狂跑着,一边憨厚的笑随便说说道:“哎呀,说实话,现在季节也凉快了,我感觉我浑身劲都起来了!”
“主要是这价钱也涨了哈哈!”
“哎,客官,不是我说你啊,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你一下哩。”
那马夫说着说着,语气就开始严肃起来。
“我观你面相有些虚弱,可是得了什么顽疾之类的?要是得了啊,赶紧去治,现在城内与外城互通,医术可高超了不少呢!”
“还有你这身子骨啊,太瘦了些!”
银迟现在脑壳还有些隐隐作痛,不是很听得切他说的话,特别是当他说到那句“赶紧治治”时,扶额的手差点有些撑不住。
如果他知道自已是谁的话,恐怕就不敢这么说了。
银迟忍着这颠簸想吐感,瞳孔虽白,但总有一股暗暗的光在笼罩着,深渊到看不到底。
几秒,他淡淡的回了句:“并无顽疾,只是……”
“只是想家。”
那马夫没听出来他说这句话时情绪低沉,只是嘿嘿淳朴笑了两声。
“哎呀,想家嘛,任谁都一样的!”
“我长大结婚的时候,想家啊,就努力赚钱回家看看。”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那马夫顿了一下,回想道,很快便露出一个极其豪朗的笑容。
“叫‘常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吗……
一路上很顺风,凉凉的风吹进银迟的黑色紧身褂里,可能是有些累,他这一路上竟然靠着车蓬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