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银迟没有杀人,那他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坏了自已的规则。
除非,戴帽子的那个人不识好歹。
银迟指腹一抹刀上的血液,睫毛垂着阴沉沉的笑着回道,“你们不能带走他。”
洺无暗和洺之洲关系一向不和睦,他是知道的。
他也并非真的想伤洺之洲,只是不能让洺之洲带走他,不然不知道他会把那具尸身折磨成什么样。
他只想让他,无尘入眠。
洺之洲捂着肩上的伤口,忍不住往地下吐了口血,随便一擦嘴角直接无视他的话,只平静淡淡道,“送洺二少入族墓。”
然后才冲他扬了扬头喘下气,冷冷道:“他死也是洺文世家的弃子,我凭什么不能将他带回?”
反倒是你,你有什么资格?你又用什么身份?
耳边,银迟听到这话后抹血液的指尖却明显一顿,睫毛很轻的颤了颤,他紧抿了抿唇,神色和刚才比缓下来好多,也冷静了好多。
是啊,他好像才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人……
银迟头缓缓垂了些,刀慢慢收好,唇瓣张了张又合上,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样子看得竟有几分卑微。
他原以为洺之洲会折磨洺无暗的躯体……
洺之洲说完那句话后便没再看他,见他收起了刀只是眼里划过不屑,甩袖走去。
银迟站在原地直着背被几乎杵了几秒,听到他们要走的声音,仿佛才回过神。
洺之洲又拿了支烟,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咬在嘴上狠狠吸着,神色有几分烦躁,眼里的怒意还是难消。
洺无暗,你你这么轻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