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仿佛被红光照得暖暖的,银迟搓了下血液干涸的手,屋内寂静的响起微小的脚步声。
这几日的宁静,倒是除了儿时和桐桐姐过的那段日子,好长时间没有体会到了。
又听到一声床上人的轻嗽,银迟才收回思绪,惆然摇头浅笑了下。
想那些什么,桐桐姐的离开可是当时自已批准的。
毕竟,谁愿意一辈子做仆人,跟着他这个随时丢命的人。
她有拥有自由的权。
谁不想有自由呢?
虽然银迟曾自私的想过让她一辈子在自已身边帮衬着,必竟小时候有桐桐姐照料的日子,倒是挺自乐轻松的。
但长大,让他学会了不能依赖。
他拿着药箱正转身走了步,又顿了下来,微湿的唇瓣动了下,左手捏紧手指又松了下,似乎在等那边的人说话。
洺无暗头昏胀胀裂的很,让他根本起不了身。
他感觉他是被雷轰醒的,眼里暗中夹了点斑点,没什么别的情绪,面容看着更加削瘦苍白了些,一副虚弱病态的样子。
他艰难的侧了下头,一汗滴随额角落下,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平淡的语气。
“醒了?”
又过一秒,床上的人喉结滑动了下,
轻“嗯”了声。
银迟脸上看不出什么怒意,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左手剑摸索着墙拿着药盒走过去,知道他想问什么,便先道:“洺之洲救的你。”
洺无暗的脸上明显愣了下,又仿佛自嘲似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