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摆,随叶动,这一切显得都这么寂静又安宁,只能听到狂风吹树叶的哗哗声。
明明是白天,天中仿佛笼了一场阴雾,但这空气中倒是比林里新鲜的多,还混着一股泥土味。
看这天色,应是要下秋雨了,感觉这次雨势还挺大的,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虫叫。
运动的幅度有些大,不过所幸这次伤的最重的不是自已,而是屋里的那个人。
如果换作当时银迟那毫无精力,已经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再被那一刀刺中,倒是会满足很多人的心愿。
毕竟杀王死了啊……
洺之洲不知从哪请来的神医般的医术,那晚他站在山屋木门外倚着墙,左胳膊肘夹着刀鞘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那两个时辰,他是很难熬的。
后那位神医老者出来长叹一口气告诉他,“幸运的是掐对了时间,胸部大出血很难止住,子弹的深入方位拿出来也有些困难。”
“这种情况下,可能一不注意,哪怕任何一个手抖就会直接导致他死亡。”
“但病人似乎有求生意志较盛,算是勉勉强强捡回一条命。”
老医者还告诫他,洺先生醒来后不要让他大幅度走动,戒腥戒辣戒咸和一些别的注意事项。
一滴汗从银迟额角滑落,他停下了动作,虽感受不到亮光但听到了几声轰轰的雷声,手心处粘稠的血液被他手指装作无视的揉了揉。
那位老者还看过他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眼部周围和能否有治疗的可能,那位老者说可能是先天性所为,再加上后天太阳暴晒,不注意用眼过度导致。
最大的原因是没有早些重视,没有早些抑制。
但就算发现,现在这医术恐怕也没几人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