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个人,他家做错事还不准别人说他了!”
“哎呀,不是这人咋突然出来了?不会又来杀人的吧?!”
银迟顺耳听着脚步也没停,直接从他们身旁冷脸走过。
没有几个人看到过他现在的眼睛,不能让这个弱点被人抓住。
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附近的基本路线就算他闭着眼也能知道。
银迟边走边闻着,周围的血腥味似乎少了许多,不过偶尔还能看到躺着的尸体。
约莫几十分钟前,偏中心处后方第四个拐道后较大的小巷,可以看到中心处一片白色茫茫,无一点生人迹象,更别说排列密密麻麻的小高房,这边的尸体暂无人处理。
因为监督司那边也紧急缺人手,这一切暂时是由涵林负责的。
而这个较宽的小巷里,一大群像流民一样的各类人扎聚在一堆,他们已经饿的走不动路,无法再到南边边缘较安定的地带了。
不过好在总算有人给他们送些馒头吃,所以他们的一天期盼就是在这个黑云压天的晨间里。
而当看到馒头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是激动又疯狂的,秩序杂然混乱,人们抢争着抢着上前,有些人甚至还多拿好几个往嘴里塞。
这些数量众多的人中,还夹杂着一个不求馒头,浑身狼狈的姑娘。
自那次风清走去,落惠一人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已活下去,这附近的人几乎都搬走,仅剩她一人荒凉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