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模糊啊,眼前的世界真的变模糊了。
不过还能看清,就是有些虚影。
身体各处还有微微的疼痛,心脏也是,银迟又想闭起眼睛,他不想醒了,没意义。
寒冽司门败了,师父也不在了,他也不是什么杀王了,以后没有能陪他做任务,教他哄他的人了。
想着心脏又一阵抽痛。
他手放上去用力压了压,不想再让他痛,可却越来越痛。
就用手揉了揉脑穴,才想到他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想了几秒,脑子仿佛才迟钝的想到好像是那个人送回来的吧。
他好像开了辆车,将自已送回来了。
为什么要将自已送回来?睡死在那里也挺好的,那个地方还有风,凉快。
他往房间里看了一圈,洺无暗不在。
银迟最终还是拖着麻痛的身体下了床,只不过好像又碰到伤口了,他小腹猛然收缩了下,吸一口冷气。
真疼,疼死好了,他现在也懒得管那些伤口。
不知道师父的尸体在哪,他要去找,还有风清……
银迟咬着唇皮破了的地方下了床,牙齿里溢着血腥,一直蔓延到喉咙,被他咽下去。
中室内的长茶桌上,他单手扶着墙,面色如纸的才出室门,近似银白色的瞳眸扫了一眼茶桌上的东西。
有些看不清。
他眉眼含烦意的使劲揉了揉眼,眼尾还泛着微红,有些孱弱娇柔的样子,好像一只被伤害了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