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看到了他的师父半睁了眼睛,他们两双眼睛双望。
原来师父消失这么多年,不来寻自已,一直在谋划这个。
有时银迟在想,如果师父不遇到自已,他不至于一生过得如此。
怎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翎琛抬起右手似乎是想摸摸眼前的人脸颊,可他抬不起来。
银迟看着他师父嘴角挂着温笑,动作极其艰难的从血衣里拿出一个令牌摊开手中,给银迟看。
寒冽司令,银迟眼睛水莹暗淡的望着。
翎琛咳出几口血,他手握拳抵在嘴上,似乎是想忍住。
然后他用极其虚弱的气音笑道:“你自已决定。”
仅凭这一句话,银迟就已明白了一切。
翎琛知道他恨寒冽司门,很恨,一恨就是好多年,甚至想把这个组织毁掉。
现在,机会来了。
寒冽司令,一切权威的象征,如果它还在,银迟依然可以当上寒冽司门少家主,将寒冽司门重振如初,这个杀手组织还会存在。
但如果他不想,可以直接将它毁了。
银迟的手接住了这块令牌。
他看到师父的眼睛又想闭上,似乎想弑睡,他的手攥着师父的手又紧了些,两个人的手都极其纤瘦。
小时候翎琛很宠银迟,他此刻真的很心疼小迟望他眼眶通红的样子。
他不舍得让他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