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干干净净。
银迟的脸比之前更加苍白无色几分,显得有些病态之美,眼睛明是明亮透色的,此刻也如拢上了黑雾一样暗淡。
败了,是什么意思……
“不过,”洺无暗移眼,不知在看什么:“南阳林家,东城明家,湖连胡家十几个大派,也尽数灭了。”
从此不复存在了。
连洺无暗都以为,真的都结束了,不会再有什么变故。
而银迟的关注点仿佛不在这上面,洺无暗说完后,他便立刻沉哑问道:“我师父呢?”
说着眼皮又抬起看向面前这个神情冷淡的人,又问了一遍:“我师父呢?”
这次语速明显稍快了些,右掌的拳全被他攥的咯咯作响,眼底的红意和有些失控的情绪也有些控制不住。
可洺无暗偏偏沉默了。
他不确信翎琛是否还活着,就算翎琛还活着,也不知道他在哪,而且……肯定岌岌可危。
洺成闻那杂鱼,还没有死。洺无暗从始至终没有从尸体中看出胡鸣成和胡家首老的死亡,不过现在,城中对银迟的危险性大大减少。
几秒,银迟没得到回答,他只是笑出了声,“呵”一声转腿甩门出去。
洺无暗反正也是打的好算盘,跟翎琛目标一致,所以下一次见面,是不是该叫他“城主大人”了?
银迟在心中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