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相对,各自隐含的情绪不同,对视一眼后,银迟头偏过来看向前方。
“到了。”
洺无暗淡声道。
银迟嗓子“嗯”了声,没再说什么,下了车。
他本以为洺无暗也会随他下来,毕竟当时他看他的家已经……
但洺无暗只是目送他下车后,将车调转一下方向,准备往烧过的较荒凉的地方走。估计现在城中客栈,应该是少之又少,这附近应当是没有。
不知出于什么,银迟又瞥了他一眼,清嗓道:“你做的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挺好吃,作为报酬,你随时可来。”
这里,也随时可以作为你的家。
他看到车窗后的模糊侧脸勾了一下嘴角,车子启动扬长而去。
车子走后,银迟将帽子摘下来,眼睛含空茫的看着周围,又看向更远处,仿佛看穿了世事沧桑,自已为沧海桑田中的一滴水的过客。
如果师父不遇到自已,不会落到如此险境,与其他家族为敌吧……
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着先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再出去探一下情况。
银迟打开四合院装饰古朴的大门,一股尘土气息飘来,隐隐约约的,他好像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应是某处开花了吧。
他伸出手扇了扇空气,往鼻尖的方向扇去,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温香美好。
片刻,银迟坐在内室床上,正忍着烈痛将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撕开,腹部那块粘上了伤口,撕的时候总有一股断肠之痛,他几乎绷足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