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响起的,是滔滔不绝的马蹄声。
洺无暗把他稳稳抱起,看了眼怀中神情不安的人,替他捋了捋额边的湿发,让汗湿的额头吹吹风。
明日行动,他也不能确保没有危险,但相比,以身作饵,危险程度更大。
银迟的梦里,只感觉沿着一条黑路走了好久好久,猛然又往前走一步却一脚踏空,整个身子飘飘然的坠荡下去。
四周都是黑暗,他看不清自已,仿佛也不认识自已,无意识的伸手,眼神渴求着有个人能拉住自已,而感受到的只有极度的眩晕和恶心感,身体失重,让他感觉快要死掉。
好像在空中盘旋很久都没有坠落地上,又是一阵没由来的疼痛,银迟突然心一惊,双眼齐齐睁开,瞳孔微缩。
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才睁眼,即刻从床上起身看了眼周围。
这是……又回到了家里?
昨天晚上……银迟使劲拍拍脑子,回想着昨夜的事。
窗帘被拉开,一束刺眼的光映入他眼里,抬眼看了窗外的天色,是翌日早上。
天被乌云压的灰暗阴沉,要下雨的样子。
银迟记不清后来发生什么了,只记得自已吃了师父给的糯米糕后,做了这个长长的梦。
想着他又用手去摸枪。
这次,枪还在。
不知是感觉到什么,银迟掀开被子快速穿上鞋,随便翻找了下拿起耳麦,几步到窗边稍探头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