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此时作何心情,只是双拳攥得死紧,手心越来越湿,手背青筋暴起,想哭,但哭不出来,很难受。
翎琛早就知道他来了,但纵使谁来了,那个偷白灵牌又跑到林家做管家的人,他都必须死。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这般场景。
翎琛听到他小徒弟声音的那一刻思绪也有些乱,脸仿佛都被这温风都刮冷一个度,他的睫毛不禁颤了颤,青色眸中出现少有的慌张。
“小迟……”翎琛温沉着声音才唤他一声,便看到一个冰冷冷的枪头对准自已。
银迟额头的发丝被汗汗湿,湿发下,是少年复杂中又带着怒怨的眸子。
前尘往事,今昔今夜,让他有些不能自已。
围在翎琛周围的两圈杀淄卫见银迟拿枪对着翎琛,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银迟发狠的脸。
“放下!”翎琛直直的看着银迟侧脸,怒道。
杀淄卫有些犹豫,个个面面相觑一眼。
“我说了,”翎琛面容阴冷戾气起来,扣动手中枪的扳机,“砰!”
在他对面的一名杀淄卫中枪迅速暴毙而亡。
“放下!”
这下所有的杀淄卫都乖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都滚!”翎琛将枪收回,压沉着声道。
一分钟不到,周围终于清静下来,只有翎琛和他的小迟。
银迟眼眶通红,眼里还有些睡意不好的血丝,眼睛清冷看向在自已面前挺立的人,抵在翎琛身前的枪是微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