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好像从来都只是把他当成亲人……
亲人吗呵……
这时,一名杀淄卫从远处前来,道:“人已找到。”
翎琛眼里又抹出狠意。
“带上来。”
“是!”
老山小腿被子弹穿透,血流不止,被两名杀淄卫粗暴的押上来,嘴巴被麻布塞住,手也被死死捆紧,但老头子凹陷的眼窝里,满是怒意。
他死死瞪着翎琛。
翎琛看了一眼他,淡淡挥了下手,身旁一名杀淄卫让他嘴中的麻布拿掉。
“东西呢?”翎琛不紧不慢的问,手指摩挲着枪身,眼底垂枪口。
“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你想把寒冽司门毁了!!”老山说着朝翎琛吐了一口唾沫,翎琛看都没看一眼,标准侧身避开,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盛。
“你休想!!你个疯子!你朝那些大势力开战!你怕不是想让白义老建立的杀手组织毁到你手上!!!”老山面目狰狞,疯狂的朝他怒吼着,脸也因为怒气逐渐更红起来。
翎琛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只打了个手势,旁边的两名杀淄卫在他身上翻翻找找。
不出一分钟,找到了刻有字的金色令牌,白灵印。
有此立牌才可证明你是寒冽司门少家主的身份。
老山的嘴巴又被重新封上,他盯着翎琛手上那张令牌,瘸了只腿却疯狂想上前。
下一刻,翎琛给自已手上的枪转了个圈,枪头瞄准他的头颅,而后——
“砰!”
不带丝毫犹豫,眼中好似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