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神中流露着坚定,坚定中又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银迟跳跃穿梭的身影仿佛一道优美的弧线,深暗又虚幻。
他不是那个被保护在芳香中的玫瑰花,如果要比喻,那也是一朵掉进沼泽里却依然散香的带刺玫瑰。
周围渐渐的有杀淄卫相互巡逻的身影,看来翎琛是准备把这小地方包围起来。
银迟将枪收回去,直接装作闲人般大摇大摆的从杀淄卫之间走过,还装作不经意的瞥了眼他们。
靠近右边墙的最后一名杀淄卫,悄无声息的,捂嘴,制手,翻身,低语,分毫不漏的将他拽进拐道。
“别叫出声,我问,你答,不然……”银迟直面他低语,眼里透出阴鸷,拿刀威胁。
杀淄卫带点怯意的点点头。
“在这干什”话未说完,银迟这才明锐察觉到了一个视线,立刻转身仰头望去。
又是那个人。
他想干什么?跟踪自已?为何?难不成是师父让他
这次银迟离那人不远,他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长相。
“别跑!”
银迟转手掏出枪,将这名杀淄卫丢下,去追那个人,“砰!”
他开枪射击,没打到,打到了那个人脚边。
可恶。
不至于准头这么差啊!该死的!
其实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眼病越来越厉害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