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沿路去追甘古明显不太行,得先找个地方调息一下,也不知道甘古那边怎么样了,现在城内又是什么情况……
师父……
不知道为什么,银迟总是觉得他师父还在,因为他的师父答应过他,他还要带他尝尽世间美食。
正当银迟盘腿坐下,想给自已的伤做下大致处理,街道前面就响起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这是……监督司的人来了?
银迟捂着肩膀,有些吃力的站起来,将地上的刀拾起,绷紧身子,准备往前奔去。
虽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但依照自已现在这个体力,对付后面的人有点悬,也没有过多的余力来攀上屋檐了。
真是的,小古子那家伙说自已这些年变弱了,好像还真是……
银迟没再想下去,咬紧泛白的下唇立刻拐了个弯向前奔去。
边奔着边观察着地路,如果猜的不错,这应该不是在华街了,而是已经到了桐街最边缘地段,执行明望远那个任务距现在不远。
不过,这种时候,谁还想着执行那任务。
这几天真的跟前几天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光是路上开的店全都关门了,小贩卖的水,食物什么的店也少了,而且沿路上还能看到不少死尸。
有的还在淌着血,明显是刚死的,有的,是大约刚满四岁的娃娃,胸口处插进去的刀还没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