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听后,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些,这个人,明摆着的侮辱和瞧不起……
没在停留,将头上的帽往下压压笑道:“呵,所以洺画师早就知道我接近你干什么了,还特意装作配合我,多谢你了。”
洺无暗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嘴角笑意更大了些,他知道他生气了。
生气了,还一副隐忍怒火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更想欺负,就像,那次他抢自已钱那样。
存的家当都给自已掠走不少,小贼。
其实银迟最开始问他说“有人看过你的画吗?”洺无暗没回答,他不想回忆那个往事。
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他就在地下捡起树枝在湿润的泥土中作画,也许那个时候,他只是想把美好的时刻定格下来。
再后来,母亲死了,洺无暗就将画拿给洺老爷子看,他没欣赏,但也没说不好,直到洺老爷有了新欢,他的纵容,使洺之洲曾一味嘲笑自已所做的“黑图。”
再大了一些,洺无暗将自已小时候所作的画,一概毁尽,纸屑撒入河里,飘飘散散,如烟散了。
有一次,他的画室里误打误撞进入两个正在玩闹的小孩,那两个小孩对这个店比较新奇,店里只有一个大画板和墙上的画,白天晚上都闭门,仿佛不让人去欣赏。
那两个小孩,进去就停止了撕打,眼睛瞪大大的开始观察墙上的画,然后,偷偷瞄眼瞥向执画人。
洺无暗作画时,眉眼好像都比平时多染上了些柔和,好像是他对画中景和人的一份柔情。
有一个小孩儿边看边忍不住嘀咕,食指放在唇边装作思考的样子:“这只小猫好看,可是为什么这么黑呀?我家的猫是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