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听出了她语气的愤怒,嘴角露点儿笑,往她伸出手:“糖。”声音带点撒娇的意味。
落惠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将自已腿上的薄毯拿开,掩着裙摆站起身,拿起地上的小土包,才扭了下头对他说道:“你现在身体虚弱,一个时辰后毒素的淤青才会彻底清除,先在这待着别乱跑了,我去买。”
风清眼里透出开心的望着她,浅浅点了点头,茅屋门关上后,他的神情又恢复了深思。
浅垂着头,稍稍眯眼,回想着那个声音,那个模糊的身影。
好像……是他……
小古子,你当年明明有充分的理由不杀我们,那一战你一刀刺向魁胸口的时候,果断坚决,毫不留情,眼神寒冷透骨,无一点犹豫。
如果自已晚去一秒,你刀再深一点,便会要了他的命……
多年的兄弟情,在你我刀尖相向的时候,你冰冷的那一句“你阻我,连你一块葬于此。”便要断了吗……
你我交战,那一刀,给自已的右腿留下了永远不能去除的大疤痕。
他最后还是把魁带走了,时隔多年,竟再次相见。
当年你的苦衷是什么,我和魁,我们始终不相信,你是一个凉薄寡义之人……
风清右手掌不自觉攥紧,头深深埋下去,又重重捶了下地面,发出“砰”的响声。
远处,高楼顶上,穿着暗黑色马褂的少年将远处他们的动向收尽眼底,马褂陈旧短小,但穿在他身上有一种别样的质感风度,雅中让人感到丝邪媚。
东南方位?正好,我在那等你们。
汶,你在哪里?等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