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嗅觉找到自已的衣服后,钱,少了。
银迟心中带丝警惕,洺无暗救自已只是为了钱?还是……有别的目的……
一层里,一丝黄昏暖光照射到执笔男人的身影,掠过他凌厉的下颚线,眼神毫无波澜的画着。
画的,是墨画的黑夜之图。
感觉到后方来人,他放下笔,眼睛暗黑的看向画板。
旁边点着的暖色烛火忽的暗了下,洺无暗神色淡然的偏侧头看向自已脖子处的利刀,轻笑了下:“杀王才醒,何必动如此大的气。”
银迟神情冷淡的望向他的侧脸,冷声道:“我的东西,给我。”
语气命令性很强,眼眸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容颜逐渐暗沉下来。
洺无暗挑了挑眉,装作不知道的摆摆手:“什么?”
“杀王可看清楚了,你是要杀自已的救命恩人?”洺无暗语气也阴沉下来,抑制不住的怒气。
早知如此,救个瘟王回家,不如救个死狗回家。
“耳麦。”银迟微微俯身,靠近他耳边暗哑道。
洺无暗神色顿了一瞬,竟不是要钱。
“当时掉了一只,帮你捡起了,在茶桌上。”说着洺无暗又眼睛低垂看向距自已脖子很近的刀身,眼里深幽昏暗不明。
又抬头侧看脖间锋利的刀,猛的直接用手攥紧刀身,鲜血刹时从掌心流出,浸落到地面上,一滴一滴。
滴答……滴答……
他攥紧刀身的手往前拉了拉,对准自已的胸口,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