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极其……漂亮……独一无二的好看……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是个不能惹的人。
杀王魁,杀王……魁……
让人心生悚意的代号。
神秘又强大的个体,手下死的人无数……
洺无暗又回到凉爽的画室里,身上竟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刚才银迟在暗夜中俯视一眼自已的时候,那种来自王的压迫感,自已竟然……吓出了汗……
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着那边空白的画板,思绪仿佛又被牵动了一般,径直走过去拿起笔。
又想起《鸳鸯谱》里的画梅鸟,长相灵巧,身形巧小……
他开始勾了鸟的模样形态,可不一会儿,他的思绪好像又跑偏了。
他愈发觉得这个渐显的轮廓像……黑夜中那个孤鹰的背影……
洺无暗看着眉头拧起,涌出燥意,将这一页的画纸撕下来,揉成团,扔向旁边的纸篓里。
但不一会,纸篓里已经积满了小半桶废纸,男人暗黑的眸子复杂起来,搁下笔,揉了揉皱着的眉头。
他有些不明白,那个身影,为何挥之不去。
他承认,那个背影,极其诱人……
有些疲倦的靠在背椅上,双手懒散的放在额前,干脆这样闭眼睡了过去。
日光熹微的时候,太阳早就已经高高升起,空气中浓重的灰尘扑鼻。
一个偏僻的狭窄小道里,小道两旁全是垃圾,成堆成堆的摆,臭哄哄的。
银迟住在一个大的四合别院里,位置采光极好,但院子里也极火热。
这个院子不是他买的,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说到底,他也不知道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