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只见其中一只脚踝处有明显的淤青,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那只受伤的脚从被窝里拽出,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熟睡中的人。
紧接着,贺云呈拿起事先带进房间的药瓶,对着自己的手心按下喷头,将药液均匀地喷洒在手掌之上。
随后,他慢慢地、极其温柔地将手掌覆盖在白星言的脚踝上,并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他控制着力道,不敢过于用力,因为他担心会不小心将对方从睡梦中惊醒。
然而,尽管贺云呈的动作如此轻微,但白星言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脚踝处传来的异样触感。
他微微睁开双眼。
但他并没有动弹,而是选择继续佯装沉睡,默默地感受着那股温暖且轻柔的力量。
贺云呈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脚踝,一边仔细地揉搓着,一边暗自思量:“怎么感觉他好像变瘦了呢?以前这脚踝也是这般纤细瘦弱吗?”
思绪飘飞间,他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未曾停歇,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贺云呈感到自己的双手渐渐发热,他知道这次的按摩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轻轻松开手,将白星言的脚重新放回被窝里,又细心地替其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后,他方才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手。
白星言慢慢的缩了一下自己的脚踝。
贺云呈出来以后把最后的一个小夜灯也关掉,躺上床平躺着睡觉。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身把旁边的人抱住。
深夜总是能体现一个人的情绪。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生怕一撒手人就会离开一样。
次日。
白星言六点就醒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贺云呈还在睡觉,他把自己身上的手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