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白星言扶起来,用小勺一点一点喂他。
白星言也许潜意识还清醒,喝了几口。
看着差不多了,他才把人放下,从兜里拿出抑制贴,帮白星言贴上。
走之前又帮他盖了盖被子。
拿着碗出去了。
出去以后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然后洗了个苹果坐在阳台上吹晚风。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晚上的风带着雪真冷。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吃着苹果,仰靠在椅子上。
最近只要一睡着,他总能梦到白星言怨恨自己的表情。
那种感觉让他有些窒息的感觉。
吃完苹果又拿出烟,在阳台抽了一好久。
直到一整盒抽烟才回屋了。
洗了澡,在沙发上睡了。
外面的雪还在下,风还在刮。
屋里的温度也不高,但他却没有感到寒冷。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心比天气更冷。
但那一刻,他并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白星言第二天醒的时候感觉浑身沉沉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感受到脖子处的异样。
伸手摸了一下,是抑制贴,他自己没贴,应该是贺云呈给他贴的。
屋子外边传来淡淡信息素的味道。
他猛地起来,走出去看到的就是缩在沙发上的人。
贺云呈那么大一个人,缩在沙发上发抖。
他急忙跑过去,摸了摸贺云呈的额头。
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