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不打算治?”
白星言盯着他没说话。
他哪能没想过治疗啊,但是哪来的钱啊,去哪找合适的腺体啊。
这些都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而且换完腺体以后还有那么长的疗养期,他的钱根本支撑不到手术,更别提别的了。
而且也不是一定会好,好多风险。
他有认真的想过,与其这样还不如把钱留给白池。
“又不是致死的病,你他妈的凭什么不治。”贺云呈站起身,对着床上的人大喊出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白星言这是不打算治了。
白星言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语气平淡的开口,“又不一定能治得好,概率那么低,我不想折腾了,累了。”
“概率怎么低了?”贺云呈把手上的单子一把扔在他的脸上,“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怎么低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打算死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得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想过白池吗,他还那么小,他不是你唯一的亲人吗,你就这样把他自己丢下?”
每一句质问都深深的刺在白星言的心上。
他把单子握在手上,看着站着的男人,语气也不是很好,“我怎么自私了。”
“我就是为白池考虑,我才不能治,我浪费那钱干什么,治不好连点东西也不能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