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呆呆地挂上链子,反而弄得自己脸红,因为他把自己绕进去了。

整个人愣在原地,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捆住的手,从外面回来的邬冼。

邬冼看着温甜穿他故意放在卧室的旗袍,红色的旗袍让他白皙细腻的皮肤更为粉嫩,裙子遮不住的臀部。

自己困住的双手,像是在让人采集的花朵。

邬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温甜,温甜感觉不妙,为时已晚,邬冼几步,他躲的速度被手限制,人被压在下铺。

“宝宝,故意穿那么lou,是想要老公疼爱吗?”

“我的手被缠住了。”

“什么?”邬冼假装听不清温甜的话,手往他脆弱的地方进攻,“是没有小宝宝不舒服了,还是穿袜子?”

温甜听着邬冼乱说一通的话,小声地说,“你不要碰。”

邬冼竟然乖乖地听话,没有继续碰他,温甜松了一口气,却看到邬冼从另外没有开封的快递箱中,拿出一双黑色的抱小腿的丝袜,还有一个柱状物体,一个类似于杯子的东西。

“你你要干嘛!”温甜背靠床,打算起身,用手肘发力,却再度被扑倒,邬冼笑了笑,冷峻的脸庞,出现了痴迷的神色。

他帮温甜套好了袜子,□□温甜的小宝宝。

温甜眼尾被弄得通红,整个人软弱无力,像是一场风就吹倒似的,小腿没有什么力气。

在温甜准备放松时,邬冼把那杯放了上去,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温甜感觉被堵塞住了,脚趾蜷缩又无法缓解。

“宝宝,不要着急。”

“还没有开始呢。”

语音刚落,邬冼掀开温甜的旗袍,对着后面调控大小,温甜难受得发出哼唧声,“不要这样。”

“邬冼。”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