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场变成了洗漱间。

温甜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邬冼,邬冼臭着一张小孩脸,递给他一个新的电动牙刷。

洗漱间内洗漱镜子展现他们两个人的脸,一个不高兴,一个没头脑。

温甜没有接过,牙刷一直悬空于他们中间,邬冼皱了皱他的乌黑的眉头,神似装小孩的大人,严肃认真。

“我不会用。”温甜的话顺溜地说了,跟司文的梦一样,温甜他操控不了自己。

“笨蛋。”邬冼冷冽地说,就一把扒开温甜的嘴巴,温甜小小的上齿下意识地咬住他的手。

邬冼像是没去感知力一样,单手将牙刷放在台上,随后挤上了牙膏,塞了牙刷进去温甜口中,动作极其顺滑。

电动牙刷开始运转,温甜小小的嘟嘴,邬冼冷着脸蛋,“刷牙不会张开口吗?”

“都笨到我伺候你了。”

“我……才不要……你帮。”温甜赌气地说,却没有伸出手阻止邬冼帮他刷牙,理所应当不已。

温甜在邬冼帮他刷牙的空隙,才想起自己小时候,一直都是父母帮他刷,因为有段时间他不会刷导致老牙疼,生蛀虫。

持续到他开始拔第三四颗牙开始,正式自己刷牙。

“含水吐出来。”邬冼继续说,声音跟冷酷的机器人似的,温甜却小声地说,“没水。”

邬冼沉默地看了眼,洗漱杯内满满的水,望向温甜空着躲在背后的相交的肉肉手指头。

最后,他无奈地把杯子的边缘放在他嘴巴,“喝。”

“你喂我。”温甜没没有决定半点不对。

“你不是比我大吗?喝水也要人喂。”邬冼的声音冷中带着微微的不悦。

温甜似乎被问住了,但选择冷处理,好像邬冼不喂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又笨又娇气。”邬冼只能喂了喂温甜几口睡,好几次过后,温甜洗漱完,洗了洗脸蛋,就跳下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