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壳会烂掉。”

“它只是阻碍。”

“温甜。”邬冼忽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想吃会在乎这些阻碍吗?”

“这是给那个顾客的?”温甜反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转移话题。

专门等你。

“打算摆在外面。”邬冼解释道。

“那我可以吃吗?会长。”温甜闻言动了馋鬼的念头,邬冼一手撑着铁制蛋糕桌,“在副本内,我不是会长。”

“温甜,你是甜品店的老板。”

“你想要吃任何甜品不用询问。”

“甚至想要干什么都行。”

温甜闻言嘴角笑了起来,“我真吃了。”

他让邬冼拿给他锤子,小手握住开始敲打,五分钟后,外壳像是没有收到任何攻击般与更开始一模一样。

形象生动的展示了一句名言,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邬冼看完全程,“你发力点不对。”

“那我什么发?”

“站在我脚上敲。”

温甜不明所以,没有穿鞋的白丝袜的脚趾蜷缩在一起,邬冼看着温甜的脚趾,记忆中粉粉嫩嫩,失重后,在空中会舒服地张开,难受地收缩,如此反复。

温甜总感觉邬冼不安好心,邬冼却坦荡至极,弄得温甜有点摸不清头脑,他踩上去,薄薄的底部在皮鞋上面留下一个皱坑。

全身的重量集中于邬冼脚板的位置。

温甜原以为他会像虞焚其他人,趁机抱住他,然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