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温甜有点红的唇瓣,不悦地挑眉,是跟别人亲了。

没想过温甜是因为被吓到咬唇破了。

温甜闻言瞧着他身后的王磊,服务员有这个服务吗?

王磊标准的微笑道:“解乏自然是可以的。”

“但是柏先生,不要动手动脚。”

“聊天就动嘴,你服务员不会不知道,脚能不动,手怎么喝酒?”

“我记得你们服务员那个叫什么培训时,应该有说过一句经典的服务业名言——客人即上帝。”

“柏先生,上帝是优雅的。”

“只有恶魔才是无赖并且恶劣的。”

“我想您应该是纯种的上帝。”这句话,用纯种这种评价于宠物生物的准则。

对柏辛暗戳戳的贬低。

“是吗?”

“那我是纯种的上帝,那你是低等的服务员咯。”

“真好笑。”柏辛喝了一口酒,“跟你聊天,还是没有跟温服务员聊天有意思。”

“他至少情绪与身体价值提供很高。”

温甜原本在看戏,忽地被点名正襟危坐了起来,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和做吧。

柏辛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皮质的沙发发出清脆的声响,温甜看着王磊,王磊闷声说,“温甜,我们过去坐。”

“跟客人聊天,还是不要随便拒绝。”

温甜哦了一声,点头慢腾腾地走了过去,刚到那边,一手就拉他倒在柏辛的怀里,王磊想要扯他出来,手却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