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一听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只能装傻,“他给我什么?”

“不是只有船长这个身份吗?”

画家没有说话,默默打量温甜试图从他表情的变化得知真假,温甜小骗子一个,说这种低质量谎,早就如火纯青。

愣是让画家本人看不出一定的变化,温甜还特意补充了句,“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那我们可以明天再采购吗?”

“就是我们真的没有一点钱吗?”温甜眨无辜的双目,“海盗饿死的话。”

“是不是对不起这个职业。”

画家静默了很久,他的普遍认知——一个馋鬼是断然不可能说谎。

采购的地方,是一个小村庄,没有矮矮的平房,反倒像是城市与小镇的结合体。

现在正是采集的时机,街区上面人挤人,落脚都贴着附近人的鞋子。

多亏温甜实在两人中间行走,没有被其他人撞到,熙熙攘攘的喧闹声,以及那种恶臭的各种汗味臭味交加。

画家看着温甜捏住自己的鼻子,不由得皱起眉头,海盗也那么娇气吗?

许票早就在母婴室那边见识过温甜娇娇的样子,他即使现在依旧对温甜怀有心思,但跟死过一次的痛苦相比……

五分钟后,画家带温甜他们走到了一家酒馆,酒馆聚集各类不同职业身份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欢悦的声音,似乎在讨论些什么有趣的话题。

温甜耸起耳朵,偷听到了一些内容,什么赌,什么钱之类的。

而且不是少数人,像是某场热闹的狂欢。

画家让温甜坐好,就跟过来招呼他们的小姐姐亲密接触,碰人家手又从兜里拿出几张钱塞在她手中。

“吃喝都拿来。”

温甜看着他们,小声地说,“不是没钱吗?”

“我有钱,跟船长你有钱,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