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备声音冷静地如同不把温甜的命当做一回事。

“他是巴不得他弟死了,好继承家产。”淮倾的嘴巴向来毒,“你放心,我会帮他找脏源的。”

“你找不到的。”温备说,林森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放弃你弟弟。”

“让他去死,都不让人救他吗?”

“自私。”

温备挥了挥手,外头的保镖像是鬼魂般进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其他四人唾弃的声音。

唯独一直沉默的费哲,瞧了眼温备,直接走掉。

争吵地声响,温甜在梦中挣扎,他醒来时,病床边上只有温备一个人。

他背着温甜,拉开的窗帘闯进来的光,被遮挡严实,安静的氛围,突如其来的砖头。

温甜的眼神呆滞,他不知道温备为什么不去给他找所谓的脏源或者为他生命延长时间线。

心脏过载的疼痛,温甜呼吸都生疼,眼眶生理性地溢出泪光,脆弱得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鸟。

“哥。”

细小的声音,沙哑无力,仿佛一掐就能断的线。

“甜甜。”温备喉结滚动,睫毛颤动似乎在酝酿该如何组织言语。

漫长的等待,就像是判刑仪式的断头饭。

“你不会有事的。”他忽地坚定发言,温甜苍白的唇瓣微抖,不是说不救他吗?

“甜甜,你知道吗?其实——”

“我是你的备用心脏,你的备用人生。”温备说这话时,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仿佛句子中的“我”是第三人称。

“你看到信了吧。”

“信里,还有很多删减的内容,甜甜你成年生日前夕,命运像是犒劳我为你付出的一切。在那几天前,我就得知自己是唯一和你匹配的脏源。”

“你父母真的很爱你,他们就连名字给我的名字都是备用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