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原本的保姆,一夜之间消失,三天腐烂的水果,如同海里恶臭的蜉蝣海鲜生物。

温甜捏住他小巧的鼻头,跨过那几袋发酵的水果,身子越发靠近客厅内的电视机,一步步移动。

自认为小心翼翼,却无意中碰到了堆砌的纸箱。

啪嗒——

纸箱内老旧的录音带与一大沓的泛黄的信件,倾灌而出,温甜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温甜懵了会,眼睛在接触到信上的邮票时,心脏忽地刺痛,孔雀动物邮票……

那堆信封无一例外都是那款邮票,在岁月的熏陶下,仍旧整整的贴在信封的面上,像是一个沉睡已久的老人。

唯独有一封,崭新,孤傲,鹤立鸡群。

不变的邮票,新款的信封。

温甜眨了眨眼眸,伸出手拿过那封信,没有特意密封好,信的主人或许并未完全完成信封。

没有进行封口。

轻轻松松地就能从信封中拿出里面的纸张,挺直又坚毅的字体,形象生动的见字如面:

【亲爱的wpicasso:

展信佳,时隔多年,我迎来了为你写的最后一封信。

我一直以为我可能不会再有给你写信的机会,毕竟第一次给你写信的契机,与你而言,应该不会再次发生。

我依旧记得那天,阴沉沉的雨季,空气中放一片海绵都能被侵湿,是我来到你家的第三天。

你起得很早,刚下楼就看到你坐在羊毛毯上,手里拿着当时最新款的照相机,脚趾踩着散落着各种新鲜出炉的照片,你没有说话,眼睛紧盯着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