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用。

于是,温甜讲到一半,淮倾忽地靠近温甜,突如其来的拉进距离,温甜的声音越发地小了。

他要干什么?这次明明很生动了。

温甜不断的思考,前面的话,心底判定有没有碰到淮倾的雷点。

老板难伺候,任务的难度就跟淮倾的心情一样。

一会儿简单,一会儿困难模式。

“温经理。”淮倾说,“你说人会变心吗?”

温甜一时之间懵了几秒,变心不是很正常的吗?

心里怎么想,话却是另一套说辞。

“林先生的心,可能只是暂时蒙蔽了,珍珠在出现之前都会有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可能没有发现您对他多么重要。”

“形式上的变心,不一定是真的变心。”

温甜一通乱说,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编的大道理了,说话的语气都染上了几分自信。

“再说了,铁弯了,还能搞直,浪子还能回头。”

“淮总,所以人是不会永久变心的。”

淮倾听着温甜编造的话,情感调解师是话就像是一种明知道糖果裹住毒药,谎话连篇。

却老是戳人心尖。

不会永久变心。

那就是会变心。

他现在对林森泽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温甜身上,只是暂时的。

温甜眼睛亮亮的,抵住他的胸膛,“淮总,行程讲完我可以回工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