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跟他说,他做什么都可以,不像他……

他还是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连夜赶去了。

不熟悉的街道,没有跟养父母说,抵达看守所时,一切都尘埃落定。

温甜抱着自己的双膝盖,背贴在没有粉刷均匀的墙角旁。

办理手续很快。

理由却很丢脸,温甜是在美国的某洗浴中心抓到的。

而且还是一个同性的洗浴中心。

枪击,同性,国外。

这三个元素。

是会令他家那传统的父母气疯。

所以——

电话的到来似乎合乎常理了,温备望着温甜封闭自己的样子,对着他喊了声他的名字:

“温甜。”

就像是第一天他从孤儿院被接到新家,养父母对他说温甜他喜欢把自己关在毕加索的房间里。

那天,温甜的妈妈也喊了那个一直在沙发背上一动不动发呆的温甜。

声音,动作……

一切都在重合,他也没有回应。

尽管,叫他的人变了。

接连几天,他接温甜回在美国的家,熟悉的感觉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说不想重复之前的做法。

人的骨头生来就是贱的。

明明很厌恶这个“弟弟”,还是放弃了一切,从国内转移到国外。

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