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温甜的背影都没有见过,忽地他看到那个戴面具的小男生。

吃饭夹菜的神态与温甜七八分像,尽管舟霁在他一侧,程言依旧认为那个小男孩不可能是温甜。

很大的原因,温甜是蛋糕,舟霁把他带过来,是想被一大群的狼吃掉这只羔羊吗?

更重要的是,温甜那馋样,怎么可能不会上来喝甜甜的汤。

而不是在下吃普普通通的菜肴。

宴会的各类菜都是按照身份地位,桌子号码进行叠加的。

越前越好,越后越劣。

温甜吃着吃着,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一抬头对上了程言的目光,他准备收回去,温甜连忙假装很饿的继续埋。

他不会看出他了吧。

温甜倒吸一口气,酝酿了会,“舟霁。”

“我肚子有点疼。”

“吃饱就疼了?”舟霁瞧着温甜继续演戏,“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就是上个厕所就行。”

“你不要跟过来!”温甜恶狠狠地补充一句。

“为什么?”舟霁笑道。

“……”

你过来,我怎么搞任务。

而且哪里有人上厕所还跟着的,不是bt吗?

“我是有形象的。”温甜说。

“哦。”舟霁慢条斯理地说,“吃饱了就拉的形象吗?”

“宝宝猪?”

温甜闻言脸一黑,像是台风前兆的乌云,心底嘀咕:他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