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阵热风,席卷人的心。

“你起来。”

“你勾我脚了。”舟霁说。

温甜抬了抬脚,哪里有啊,这个舟爷骗他。

“没有啊。”

阴影降落,温甜被黑色包围住,胸膛贴紧,耳廓突然传来一道暧昧的声线:

“你的报答呢?”

“一般报答都是——”

“以身相许。”

温甜用手推他,“我在云吞时,报答过了。”

“而且,我是男的,不能跟你以身相许。”

“电视上都播过,只要孤男寡女才能。”

“我们这里没有电视。”

“所以,孤男寡男,也是可以的。”舟霁咬住温甜的耳朵,酥酥麻麻如同电击的感觉,让温甜一抖。

“我说不行。”

“其实宝宝的小宝宝,也抬头了。”

“它比你更懂你。”舟霁像是深海中鸣唱的海妖。

温甜脸色涨红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为什么他也会那样啊?

“生理反应而已。”

“你对我生理性喜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咬你后,该改为热烈的心理性喜欢了。”

温甜羞愧地踢他,他才不会呢!

“肯定是你搞的!”温甜故意凶巴巴的说,给自己加底气。

“我帮你好吗?”窸窸窣窣的声响,温甜缩在床与墙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