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望着他,人却控不住自己的身躯,像是木偶般。
步步跟着,最后停在某个水池的旁边,水面倒影着影像,历历在目——
某个教堂上,令人敬仰的神父如同虚线般站立,时燿与神父互相微笑。
神父忽地变成了公爵的样子。
猛地又变成了躺在地板上流血不止的公爵,艳丽的色彩反复。
惨不忍睹。
在影像的外头,上演另外一幕——
时燿咣地靠近温甜的耳廓,他口中吐出的声音,与水面内的场景的声响重合,“公爵离世后,根据遗嘱—”
“将由他的小儿子继承爵位。”
温热的呼吸声,舌尖的接触,温甜望着他的眼睛。
脑海中出现几个闪过的身影,亮点又消散。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太过于熟悉了,就像是他反复拆到的盲盒的角色。
“你是谁?”
“你以后的心上人。”
刚硬的风格,自信的发言。
温甜未来得及回复,那种拉扯的感觉,再度升起。
荡漾的水波,飞过的乌鸦,脚踝的凉意。
意识好像又要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