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饱了,有体力不是更好吗?”
“江降哥哥。”温甜喊哥哥时故意往后降音,像是在湖泊上的一缕轻风撩动上面的荷花,微微荡漾的水波。
温甜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哄骗。
服软,就是一把尖锐的刀,明明知道会出血,依旧义无反顾。
“饿了?”江降捏着温甜的小肚子,温甜像是小猫一样乖乖地掀开肚皮,让他心满意足地摸着。
道具和温甜顺从下,江降心再次软了,他很唾弃这样的自己,但是又能怎么办,温甜真的好可爱,好乖巧。
一双眼睛泪汪汪又亮晶晶的,人又长得单纯漂亮,符合他的一切标准,内心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身上,好像被净化。
美好的东西,往往吸引地沟里的生物。
只是短暂的得到,他也愿意。
温甜都要在心底翻白眼了,上次也是同样的借口,好像屡试不爽,系统天天说他笨蛋,明明那些玩家才是真正的笨蛋。
他只是随口说说,甚至借口那么相似,都义无反顾。
心里的想法永远不会流露在表面。
是骗子的第一素养,容易被看错的,不是好骗子。
温甜延续他的软弱,江降的信任值在高潮处难以下降,骗子的伪装,就像是戏剧中的演员,经过磨练,现实与舞台全控不住演戏的心。
骗子做自己不骗人,那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毕竟金盆洗手中的金盘百年一遇,人人都想成为金盘,往往却成为了垫脚石。
温甜出房间后,慢慢地抓住江降的衣袖,给他安稳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一个后路。
结婚场地内装修奢华,温甜的照片与顾骁的拼凑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心脏安装在头顶,德行不对位。
温甜咕噜着眼睛,见江降对他放下警惕之心,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