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的放好了吗?”秦念问,温甜愣神了会,才记起,他好像忘记了。

但是嘴巴下意识地顺谎:“放好了。”

“我等下就要离开古堡了。”

“可能不会回来,也许后面会回来一次。”

“为什么啊?”温甜抓住秦念的手,像是不愿意放弃他的救命稻草。

“你不用担心,你未婚夫我已经让人去提点他了。”

“?”温甜一脸问号,怎么提点啊?

“打了他一顿。”秦念解释道。

“那念念,你知道公爵怎么死的吗?”

“不是我干的。”秦念说,“我比你更不想公爵死。”

“他死,我就必须上医院的白班。”

“哦。”温甜微微张大眼眸,手指捏着自己的唇瓣,“你觉得会是谁呢?”

“不知道。”秦念说。

“但是甜甜,你要记住—”

“世界与副本是有一致性的。”

“胆大是生路。”

“胆小是死路。”

“那怎么胆大啊。”温甜轻声问。

“……”秦念看着温甜提出的问题,“就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我打不过啊。”

“谁让你打。”

“借人之手就行了。”秦念说,摸了摸温甜的后脑勺,一缕一缕的整理。

“噢。”温甜点头,“就是让他打,我看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