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下意识地规避风险,他还是不要跟这对兄弟过多的接触。

“我可以离开吗?”温甜小心翼翼地带着疏远的语气,“我怕我弟弟找不到我。”

“我有不让你走吗?”齐玉只回了一个反问句。

温甜弄掉齐玉批给他的宽松黑底衬衫,忘记那条系在他脖颈内的黑色领带,撒腿就跑,领带的尖角在空气中划过,席卷。

慌乱的脚步,领带也悄然脱离。

温甜仓促地去“女生”洗澡区,急速洗完,把衣服放给接待员,在洗浴中心大厅内的白色沙发上面换鞋子。

他要去值班了,低着头扣高跟鞋的金色纽扣。

忽地,头顶一黑,像是乌云密布在他的上方,温甜瞟了一眼,对上一个黝黑的眼瞳,紫红色眼圈围绕在那人的眼眶旁。

被打的好惨。

这是温甜的第一感。

“温老师。”越珩声音很亮,混血锋利的容貌在声线中弱化,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可怜。

温甜停住手中的动作,刚坐直,怀里堆上了一个红色的袋子,温甜迷迷糊糊地一打开,是一堆胡萝卜。

???

“可以生吃的。”越珩解释道,“很脆。”

嗯…,给他吃?

怎么那么怪啊,况且只有兔子才喜欢吃胡萝卜。

等等,兔子……

温甜抬头对上越珩讨好性的目光,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卡在喉咙想问……

直白的话,生怕暴露自己。

只能—

“谢谢你了。”温甜奶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