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果然是表面一套,背地里很多套。
他眯着眼像是威胁的猫科动物,一把扯开领带,连带着旁边的纽扣崩出来,差点就要与温甜漂亮的脸蛋摩擦出火花。
温甜被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哆嗦了下,紧接着后脖颈被那条领带套住。
齐玉的手腕卷着领带的两角,一使劲,一收,温甜在惯性下,往前移动,无奈掂起脚,仰起如同月牙般秀美的脖部。
再次亲密的距离,两个人互相交缠着,像是在水中交/配的蛇。
“我只教一遍。”
温甜像是雕塑般愣住了,领带一松,他像是无故戳破的气球,堪堪退后稳住自己。
同款黑色的衬衫落在温甜的肩膀上面,与同色系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温甜身上,温甜脸颊红润,睡衣因水泽褶皱了几分。
凌乱又美丽。
“好好学习,温小学生,以后会用得上。”
声线很冷,像是长时间放在冰箱冷藏柜内的食物。
男人沉默地帮温甜做示范,他的手骨节分明,很秀气的一双手,与他的长相完全相反。
认真系领带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学霸特有的气质,将他原来的凶,冷血,傲气渡上了一层伪善的面具。
温甜细细看,他左眼角依旧带着那道刀疤,不同的是,他用遮瑕盖住了他“丑陋”的疤痕。
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温甜下意识抚摸齐玉的眼角,圆润的指甲刚才触摸就被齐玉一把抓住。
“不认真。”齐玉沉声说。
温甜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记得上次他见过齐玉的刀疤就被骂死了。
“这个刀疤……”
“温甜。”齐玉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哦。”温甜只好乖乖地看着他,齐玉系领带快很准,系出的样式板正又简练,极具个人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