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根部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唯一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尤其突出,忽地小湖突然跳出一只红色的鲤鱼,扑腾扑腾的声音,让温甜下意识往后看了几眼。
介于不久之前,他失去那段记忆内前部分就是在这种幽深的环境中产生,手紧了紧,水瓶被挤压变形。
树丛中窸窸窣窣的虫鸣,除了鞋子踏踏声参杂着一个类似于物体滚动的响音。
温甜检查四周,圆圆的瞳孔瞪大,带着恐惧的情绪。
噗—
附近树丛有一根小树杈落地,温甜立马抖了抖肩膀,心跳乱了几度,在害怕的心理下,用他唯一的武器—那个矿泉水瓶向那边一砸。
刚开始没有声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闷哼声。
吓得温甜把鞋上的线硬拆脱了,小脸如同雪,他仓皇出逃,就连脚底硌到坚硬的石子都不愿意停下,疼痛与恐惧在温甜心底蔓延。
不会是什么怪物吧?
温甜一直跑,直到看到教职工公寓的小院子,心暂时安定下来。
也没有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面长相英俊,没有强壮的肌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部全是密密麻麻蓝色章鱼触手的原因,男人身材偏瘦。
但宽大的双手,又让人觉得他的力气不小,不是那种瘦弱无力的男人。
他摸了摸被砸到的矿泉水瓶,看到里面写着的名字—
【温甜】
既觉得他倒霉,又好奇这个人是谁。
男人额头鼓起一个小包,他直接扣了下来,血淋淋延伸到眼睑附近,触手乖巧地舔舐血液,像是在进行饲养。
又如同疗伤。
男人拿起矿泉水瓶嗅了嗅,顿时了然,还是个糊涂鬼啊。
温甜回到房间,把鞋子脱掉,看坐在毛毯上面查询了一下值班,发现他真好是第一天早上值班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