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爱人每天在家里等他回去。之后就传出来,说他思念成疾,脑子坏掉了。”
这当然是夸大其词,梁北林脑子要是真坏了,净界那一大摊子不得乱套。文乐知当笑话说,程殊楠也当笑话听。
他离开那个圈层太久了,如今有了新身份,永远都不会再回域市,也永远不会和梁北林那样的人再有什么交集。
过去仿若一场大梦,如今梦醒,没什么比脚踏实地生活更好。
临走前,程殊楠从包里取出很厚的纸袋,塞进文乐知手里,再次诚恳道谢:“教授,这是剩下的钱,真的很感谢你们帮我。”
程殊楠出来时身上分文没有,程泊寒给了他一些钱,足够以后生活,但程殊楠只留了一小部分。这两年他陆续还了一些,原本计划再有两年才能全部还完,可他之前接了两场直播,拿到的薪酬足以还清剩下的钱。
“你留着吧,将来用钱的地方多。”文乐知不缺这个,将纸袋往回推,“身上没点儿积蓄不好过。”
程殊楠账户上还躺着一笔不可撼动的教育基金,但只能“程殊楠”本人领取。且不说现在的安可和程殊楠没半毛钱关系,即便能取,他也不敢动。
“我还会再赚的,”程殊楠笑着说,执意要还钱:“教授,这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