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知怔怔看着,突然瞥见石块下面的缝隙里露出一只扭曲的手,确切的说只有手指部分。
断断续续还有碎石往下落,文乐知只能先返回岸上查看程殊楠的伤势。碎石扎到了程殊楠的手和侧脸,脚踝也扭了,伤口不深,但亟须处理。
“那个人和猫呢?”程殊楠声音发抖,还没从突变中缓过神来。
文乐知摇摇头,心情沉痛。
要立刻报警和把程殊楠送去医院,文乐知擦把脸上的雨水去找手机。还好手机一直放在廊下没沾水,他刚解屏,像有心灵感应一般,程泊寒的电话进来了。
文乐知努力稳定着情绪把事情描述一遍,说到最后有点哽咽。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死在他面前,他无法不动容。
程泊寒大概没料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先是确定他和程殊楠有没有受伤,又询问他们身边还有谁,一贯沉稳冷静的语调让文乐知乱糟糟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是个机会。”
少顷,程泊寒突然说。
程泊寒善于在逆境中寻找生机,也善于把握机会,他纵横商场多年,做的局比别人吃的饭都多。当下便迅速产生一个念头,或许连老天都在帮程殊楠。
在程泊寒的指示下,文乐知先让程殊楠上车,然后将对方手上的戒指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