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常,看不出来高不高兴,就像是单纯好奇原因。
康柏笑笑:“喜欢谈不上,就是之前看他弹琴,一直念念不忘。”
这话说得算客气了。
康柏别看外表斯文儒雅,但玩得野,男女不忌不说,还喜欢字母游戏,折磨人很有一套。据说早些年在国外出过人命官司,是康家用钱摆平的。
这几年收敛很多,但本性难改。
“地的事不急,等政策定了吧。”梁北林嘴角扯个淡笑,“康伯父对我多有援手,不能让老人家吃亏。”
话说得好听,意思却不言自明。
康柏眉心微拧,没想到梁北林拒绝得这么干脆。
这次倒是轮到他疑惑了,话也问得很直接:“怎么,留着还有用?”
梁北林脸色沉下来,眼神如刀,扫了一眼康柏。
康柏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干笑两声,说了几句别的岔开了话题。
沈筠在梁家吃了饭,下午没走。他没见到程殊楠,问了两次,眼见梁北林脸色愈加难看,便说:“我又不是康柏那厮,你给我看什么脸色。”
他只是单纯想要逗小孩儿。
燕姨端来水果,放在露台上,顺口说了句:“小楠在午睡。”
沈筠将一颗葡萄放嘴里,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