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程殊楠甚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程殊楠很难过,少爷脾气也上来了,好几天没理梁北林。可他想啊,不争气得很,独自气闷了几天,又跑来找人。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全靠我猜。我是你男朋友啊,你开心难过不能告诉我吗?”
程殊楠委屈得不行,梁北林看了他很久,最终走过来将他抱在怀里。
现在想来,当时的疑惑是没得到答案的。程殊楠在梁北林刻意引导下,很快便忘了这件事,忘了问梁北林为什么生气。
如今终于知道了。原来游乐园之于梁北林,是父母给他留下的最后一点快乐,也是余生最漫长的痛苦。
梁北林手里捏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上面带着一点热度,是程殊楠掌心的体温。
唐家和江家他一个也不会放过,不管唐青山给他什么,结果都是一样。至于证据,他这些年已经查到足够多,多到能把当年所有参与过的人于公绳之于法,于私血债血偿。
但他还是将录音笔插进打开的笔电里。
程殊楠看起来有些恐惧,他往门口走:“……东西送到了,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