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衣冠整齐喜怒难辨的梁北林看着完全不搭边。
“大北,”程殊楠想了很久,依然定不下心来,“我哥还会回来接我吗?”
“不知道。”
“他们……真的不担心我吗?”
梁北林轻笑:“担心吧。”
“他们是不是没办法带我走,或者还有别的后招,等合适的机会就来接我啊。你们商量过这个吗?”
“没商量过。”
程殊楠眨眨眼,眼眶酸胀肿痛。
“我家破产了,我爸我哥不在,那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你在昌存没职务没股份,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但你名下的财产要清拆。”
“那我是穷光蛋了?”
梁北林看着他,不置可否。尽管程殊楠的私产要清拆,但他有一笔教育基金,当年以保险年金形式购入,不会被纳入破产清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