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灼津那时候还在次级联赛,当时还是个英雄勺,常规赛没人ban他的英雄,整个就是乱杀。
到季后赛,四强赛的时候碰到降级下来的队伍,整个bo5把把三ban,一场bo5打下来给他人打懵了,都有点神志不清。
“那会儿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两个菜狗交流病情。”
那时候她在武灼津心目中的形象估计还是先上一级联赛的前辈,所以练英雄遇到瓶颈会来找她求助。
实际上,她那都三四天没开客户端了。
什么埃尔菲戈重做不重做的,跟她一个被禁赛了的人有很大的关系吗?
有这个时间,她宁可拿去想想到底要怎么跟苏志强斗智斗勇。
当时苏染心里其实矛盾的,本身吃了个禁赛,就代表她的反应巅峰期基本就要在禁赛期里面度过了。
禁赛之前本身她就不是什么顶尖好手,再禁赛两年出来以后那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游戏在不在都两说。
可是,她又有点不甘心这么灰溜溜的走,之前都跑了两次了,第一次是没办法,第二次是想逃避,这第三次了总不能还跑吧。
面对困难哪怕不迎难而上,也不能次次都掉头就走,那像什么。
所以,武灼津的求助成了她说服自己留下来的天平上的一颗小小砝码,它不重,却是非常关键的那一颗。
不过现在并不是什么回忆过去的好时机,她打武灼津电话又不是为了寒暄,是有正经事的。
“你准备走哪条路?”
“走上最适合,但没必要。”
“你去下清线,我在中路苟一回对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