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她这一回。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江流域姗姗来迟。
“这个是江流域,我朋友。”
吴思学更气了:“靠!你不是说江流域是监工吗,怎么这会儿就成朋友了。”
对此,苏染的回应是。
“哦。”
丰年成笑得很慈祥,揉了揉苏染的头发:“还是这么爱气人,我也算是放了一半的心了。”
“等着,马上就给你们上前菜。”
这顿饭一共吃了两个半小时,以江流域为代表的平时对吃没什么研究的人感受几乎在每道菜上来时都比较一致。
“卧槽,好吃。”
“卧槽,好好吃。”
“卧槽,这什么做的啊,真的好吃。”
于是他们不知不觉就吃撑了,最后一道甜点吃完以后各自默契地揉起了肚子。
而作为平时喜欢研究吃的的人,吴思学怨气越吃越重,十一道菜,苏染撤了他四道,这谁顶得住啊!
尤其是最后一道甜品,名字叫日食,是做的日地月三球的外观,因为象征太阳的球是冰激凌球,所以他也被撤了,在其他人吃的时候只能干看着,差点把他气死。
更过分的是,苏染扫了一眼眼巴巴看着的他,转头对上完菜出来的丰年成:“给他切块瓜。”
老子在乎的是那一块两块瓜吗!你撤了我这么多菜,就赔我一片瓜,合适吗?这合适吗?
看到瓜以后,吴思学的气又消回去了点。
因为这个瓜,它贵。
吃到一半,吴思学后知后觉地抬头:“不对啊,他们怎么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