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灼津直视镜头,面无表情:“没有感受。”
tdg的休息室里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武子哥哈哈哈哈哈太绝了武子哥,我要是ci我当场破防。”
与笑趴下地孟传杰不同, 萨吾提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明白,武子哥本来跟他对线能有什么感受啊, 他不是一直被武子哥压着打的吗?”
孟传杰颤抖着摆摆手:“你不懂, 实话归实话, 但实话有时候说出来也太扎心了点吧。”
“你想一下武子哥线上把你杀穿以后, 别人问武子哥你是谁武子哥转头说了三个字, 不认识, 你什么感受?”
萨吾提挠挠头:“那就不认识呗,我努努力,之后打回来让武子哥认识我。”
孟传杰无话可说, 只能给萨吾提竖起两个大拇指。
“可以, 兄弟你有志气,看好你,等武子哥回来我就告诉武子哥, 你总有一天会打回来的。”
萨吾提摊手:“你以为你告我的黑状武子哥就会让我遭重吗?对武子哥而言, 跟我们对线那就是跟臭棋篓子下棋,他还怕自己越下越臭呢。”
“所以你就去告呗, 武子哥又不会对我怎么样。”
孟传杰难得地被萨吾提噎到,半天没说第二句话。
“能评价一下今天的对手的对线水平吗?”
主持人已经进入了硬着头皮念台本,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状态。
主要是武灼津刚才的说法她都不敢去解读,也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去解读,实在是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