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红了眼眶,眼泪横流。
最后捂住脸,肩膀颤抖着,哭的难以自抑。
“姐……”望星河声音有些嘶哑。
“他是谁……”望星河有些迷茫。
陆景泽顿住,哭声停止。
——
一顿检查后,医生道:“脑部并未有什么问题,应该是昏迷太久的短暂性失忆。”
“过段时间或许会慢慢想起来。”
听到医生说是短暂的失忆,大家都松了口气。
望星河醒来后很沉默。
他看着哭泣的姐姐,垂着眸子:“姐,你原谅我了?”
望明月眸子睁大,哭的更凶:“应该是你原谅我才对……”
仔仔细细的询问才确定,望星河的记忆停留在父母去世那一年。
那种刺激,即便是短暂性失忆,也会强制留在脑海中的痛苦。
他根本忘不了
甚至忘记了陆景泽,都没有忘记当时父母死去带给他的巨大冲击。
陆景泽并不伤心,也不生气
因为对他来说,望星河能醒来,是上天对他的仁慈。
这样又过了两天,望星河已经可以吃一些流食。
这陆景泽端着瓷碗,认真又虔诚的舀起一勺,吹的不烫了才递了过去:“哥哥张口。”
望星河脸一热,摆手:“不用,我自己来,你这样我有点尴尬。”
陆景泽望着他轻笑:“没关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