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得道高人轻轻晃着手中的清音铃。

“跪——”

所有人扶香而跪,望星河也虔诚的跪着。

“二跪——”

“三跪——”

三叩首之后,硕大的纯金香炉内,以陆老爷子为首,按照辈分依次上前敬香。

走出祖庙,陆景泽拉过望星河的手,让他别紧张,跟长辈们介绍起望星河。

“大伯公,三叔公,这是星河~我的夫人。”

陆家大伯公眉目慈祥,三叔公则是目光凌厉,一看就是老兵风范。

但两人看向望星河时,都是微微惊讶,并非惊讶望星河是个男人。

而是眼前男人眼底透出的干净。

清澈的愚蠢是美好祝愿,只有没经历苦难的人才会清澈的愚蠢。

但干净,是历经风雨历经人心恶毒仍旧选择善良的人,才会透出干净。

实在是太难得了。

陆景泽拉了拉望星河的手笑道:“星河,叫大伯公,叫三叔公。”

“大伯公好,三叔公好。”望星河笑的得体。

两位老人也点头算是认可:“星河,很不错的名字,小泽找了个好夫人。”

望星河双颊微红,不会说话,就不多说话。

陆景泽自然会为他周旋,笑着道:“改日再单独登门拜访,星河的画我爷爷可都是挂会客厅呢~”

身后陆老爷子看着陆景泽调皮卖乖的模样,眸子闪过笑意。

两位老人同时惊讶,看向望星河眸子也都更柔和了。

“原来那画是这孩子画的,好你个陆振国,藏着掖着也不说。”大伯公转头佯装嗔怪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笑而不语,但很明显那白胡子微微翘起,很是得意。